家中烤肉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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適合:想家的人,外人。

每個家就像一個組織,或者說基本上最小的組織單元就是「家」。而組織也會隨環境而改變。今年,這樣的改變顯現的非常明顯,那就是在家中的四樓陽台烤肉了。烤肉,是多數台灣人過節都會做的事情,所以在家烤肉一般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,只是特別的是:

1. 這是搬家十餘年來,第一次在桃園的住家烤肉
2. 這是第一次在老家烤完肉後,竟然回到桃園又在烤一次

中秋節,月圓人團圓。這表示,即便是在異地工作的遊子們,就是地點在遠也都會熬夜通車回到家中團圓相聚一下,互相聯絡感情。正因為如此,在這一天往往會相當的多與熱絡,對小孩來說這天也會見到各地的哥哥姊姊們。

過去,這一天家中所有的兄弟姊妹都會回到台中的老家烤肉。大人們彼此約定好誰負責帶魚,或是誰負責採買烤肉器材。簡言之,有錢出錢,有閒出力,互相幫忙協助,於是大家在月下小酌,大啖鮮肉魚蝦。算一算數十個人總是有的。只是今年,家中人口基數了少了兩人,姑姑們因故沒有回來,事故在今次的烤盤中也顯得單調與冷清了。對於每年都會趕回家烤肉的我來說,簡直不敢想像。

也意外地,這次連假碰到強颱襲擊南部,取消了南部行程,而有機會提早兩天回到了桃園,而有多餘的時間放鬆休息。於是就也決定在桃園家樓上烤肉了。

而這樣之所以難得是因為,當小孩年紀小時,父母要照料我們讀書,多數沒空去張羅這些節日;其次,當我們長大成年時,尤其在有工作之餘,當有放假時我們也會更加掌握自己的休閒餘裕了。所以,當父母說不想要烤肉時,我們也會堅持說要烤,並且能拿出鈔票證實自己有貢獻,而非單單的吃烤肉。

這些都是小事,但是當一家四個人,相互分工下妹妹人去買炭火,母親在弄肉食材,而父親在開始生火,我則在一旁協助。在自家四樓的陽台下,看著颱風過後的日落晚霞,以及逐漸升起那薰人的白煙,感覺有種莫名的釋然。

有一股對於生活,終於可以放慢腳步的小嘆氣。知道,當自己長大後,其實可以做更多事情了,相對父母也可以不用那麼累,或是更享受生活的一點美好,儘管大家吃的料理不多,但是坐在那邊烤肉,嫌著對方將丸子烤黑的嘻笑責備,都會令人對生活感到一種希望。


那種希望並不是四天中秋連假下的愉悅,而是愉悅,在連假之餘終於不用那麼廉價的度過假日,而是終於可以喝杯,並且輕輕地抬起頭,多花一秒鐘望著遠方而不言了。就只是靜靜的看著,揉合著月光,都是一種享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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